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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liyezi's blognever mind the broken wings 9月28日 2009,上半年从今年第一天开始就再也没有更新过MSN日志。已经是九月末,很多上半年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,看看能想起来多少就是多少罢。 上次和同学聊天,大家回忆去年的新年夜在干吗。我想了想,那是住在111街的最后一晚。我的东西都搬空了,只剩下几样家具,还有第二天回国的两件行李。空荡荡的屋子格外冷清,室友都不在,我一个人对着电脑上网,快到12点就睡下了,好久没有把新年“睡”过去了。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韩国室友Kim把我送到了110地铁站。12点多登机,飞机上看了四五部电影,加上两章的SLA. 除了空姐老和我说韩语之外,大韩航空还是很不错,推荐一下。首尔时间2号下午6点多到了首尔机场,一个多小时后,飞北京。我记得在纽约到首尔的飞机上看电影版的《流星花园》,看到一大半就该下机了,心里一直惦记着,还好在去北京的飞机上补回来了。到北京已经快九点了,出海关的地方空旷无人,拿着护照走公民通道的时候心里很开心,可惜工作人员吊张冷冰冰的脸,浪费我那个热情地招呼了。机场酒店里因为时差和噪音睡不好,从12点睡到2点,起来上网到4点,4点半就叫早了——我头班的飞机回西安。坐在国航的飞机上有两件窘事,一是居然看到了新红剧组的拜年广告片循环播放,这不是给咱祖国抹黑么,二是第一次吃国航的早餐,没想到它居然如此的难吃——跟湖滨一楼一个水准。 九点多出西安机场,看见了等候的爸妈。我妈穿一件宝蓝羽绒服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看来是发自肺腑的啊,呵呵。我爸见我第一句话就是“可回来了”。陕西话“可”与普通话不同,意思是“怎么又”,而不是“总算”。“可回来了”和小胖哥后来说我“你咋跟从武汉回来似的”遥相呼应。回家就是好,感觉所有包袱都烟消云散。尽管我只能享受两个星期,但总好过在米国假期里无聊的捱日子。回家的过程记得清楚,可真正回去了的日子却很模糊,大多时候宁愿在家里吃我妈做的饭,靠在床上看张爱玲,仿佛这半年不存在,而我就是从武汉回家的。回去的时候偏偏同学们都在期末,等他们终于有空了,离我启程也没几天了。鱼和我接连两天去了秋林食街,我超爱里面的糖葫芦。宝姊姊林凯和我成都印象吃水煮鱼榴莲酥来着。唯一的一个周末回了趟老家,亲戚们都没变化。我到底还是走的时间太短,等这次回去,可能就有些不同了。 1月17日早晨,爸妈送我到机场。这回就没有第一次去米国的时候那么激动了,大家都跟没事儿似的,我更觉无所谓。到北京转机,到首尔转机,我很淡定的居然没有逛一家免税店,在候机厅里整整坐了三个多小时,看SLA。虽然看不大进去,也比百无聊赖好些。感觉回纽约的飞机没有回北京的那趟服务好。到纽约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,到TC,已经是十点了。借宿张蕾的宿舍一宿,第二天拿到了我现在宿舍的钥匙,check-in. 花了一整天的时候去各个同学那里把我之前寄放的东西取回,收拾屋子,整理行李,加上时差,我回美国的头一个星期都没适应过来。上第一节SLA的时候还晕乎乎的。 春天学期就那么开始了,从1月19号到5月十几号。上了三门课,一个workshop。三门课说起来就是SLA重一点,phonetics & phonology对我来说很容易,practicum是继续教学实习,不难但是很占时间。春天的practicum我有了teaching partner, 台湾人Jennie,我们轮天上课。总算从beginners 升级到intermediate-1,教起来也容易了一些。而且Jennie很有教学经验,我天天observe她也学到了好些,比自己一人进步快多了。到了Intermediate 班里,日本人的数量就明显增加了。春天我和Jennie有四五个日本学生,夏天我那个班有八九个。日本学生勤奋认真,也很配合教学,只是太安静,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想法,到底是东方人。不过熟稔起来会好一些,而且日本人里面也有大大咧咧比较外向的,虽然是极少数。在Professor Han的SLA课上学到了很多东西,对二语习得有了个总的概念,学科的基础打好了,以后再往上攀就不难了。虽然那时不停地读啊写啊,还有测验、每周的讨论,但回顾起来确实很有进益。况且仅仅从老师上课的教学技巧和课堂管理上,我们就能学到好多。语音学对我来说是非常enjoyable的课,因为non-native对这个更在行,加上我本身没有什么大的语音障碍,譬如分不清/t/和/th/之类,做lab的时候就特别轻松,跟做初中的语音练习一样。只是到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学习词缀和intonation contour的时候觉得还是要小记一下。Professor Williams上课有趣而有条理,而且对各国语言都很有兴趣。每次上课,加上lab,长达三个小时,我却觉得一眨眼就结束了。 三月初我和张蕾去看了一场《绿野仙踪》音乐剧,在Penn Station那边,算是圆了小时候的梦想。这也是第一次在纽约看戏。暑假还看了两场戏,此乃后话了。三月底就是一星期的春假,大家纷纷出去旅行,我除了第一天去Jersey看赵婧钰,又抽时间去了趟flushing,就闷头在家写SLA的literature review了。之前就知道prof. Han对写作要求非常严格,自然不敢怠慢。只可惜自己水平实在有限,写了改改了写,区区四五页的东西花了好几天时间,老师说,Cathy,我敦促你赶紧好好大量练习写作。满篇的红色批注都是“rephrase”“what do you mean here”。技不如人能怎么办,少不得吭哧吭哧写。期末的作业是8-10页,我写的痛苦,改得也痛苦,还专门花了25刀去writing center修改,出来还是不怎么样,仍旧rephrase不断。弄到现在提起writing我还是心理有严重阴影;到底没有受过高强度的英语写作训练,靠TOEFL, GRE突击出来的,根本不行。 四月春暖花开,忙碌之余有天和张蕾,高娃,Ingling,Marylu去布鲁克林植物园看樱花。植物园规模挺大,分着各个区,一年十二月每个月都有观赏的植物花卉。四月份自然是看日本花园里的樱花了。日本花园是植物园里修建的日式风情的区域,除了各式各样的樱花,还配上了那种在日本剧场里做背景的那种日式松树,橘红色的木牌坊,池塘里的金鱼乌龟,仿制的柴门小亭,俨然东方味道。那里的樱花树比我在武大见到的大得多,品种也丰富的多,尤其是垂樱,真是翩然可喜。唯一郁闷的是植物园里严禁吃东西,连喝水都只能喝白水,果汁汽水一概不许。有很多保安走来走去,提醒众人,只是不管小孩子,也算小孩子的特权了。 到了五月,转眼就是期末。把SLA焦头烂额的搞定了,接着就是语音学的期末考试,还有practicum也要教一学期的teaching portfolio, 尤其是要写那个teaching philosophy。不知道怎么把那段时间熬完了,也到了毕业季了。看着毕业典礼那两天,满街走的都是穿哥大baby blue颜色的学位服的人,觉得很新鲜。我们寝室有两个人毕业,Amy毕业了就搬出去了,Minhye还要继续读Ed M,所以接着上。她说本来她妈妈要来参加毕业典礼,可是怕猪流感,还是取消了行程。TC的毕业典礼我没有票没参加,听他们说又长又无聊。哥大的我跟张蕾去了,除了太晒,还是很值得一看。不得不承认的是,的确很长,我坐到后面一度都快睡着了,而且中午和龙嘉音说是要去吃brunch,也就早退了。五月中上旬的周末还去Liz家了一趟。她家每年春天都要招待一次客人,其实也就是她的儿子们,妹妹,加上两三个亲戚朋友而已。我们吃的是paella(海鲜烩饭),那是我吃过得最好吃的paella,比yelp上宣称的el faro的纽约最好吃的paella好吃多了,一点也不咸,材料很新鲜,米也比较软。只是Liz叫外带的那家西班牙餐厅是在她家附近,没有车根本去不了的地方,我估计我也只能吃这么一次了。 毕业典礼后一个星期,我又开始上课了,summer A。夏天学期分AB两段,中间隔一周的假。Summer A我上了cognition & learning (online session),speaking practicum, 还有vocabulary workshop. Cognition & Learning其实是A、B连上的,一共12周,连中间的假期都没有。好在是online的,没有lecture,老师要求也比较低,所以还算容易。Speaking practicum是我最后的一个教学实习,我一个人教Intermediate-2。Speaking practicum是Dr. Waring教的,她对conversation analysis和sociolinguistics很有研究。我们上课的重点就是怎么把conversation analysis发现的一些理论性的规律应用在教学上,比如教给二语者话轮在英语中是怎么转换的。每星期都有两个人设计相应的课堂活动给大家展示,我们发现自己的创造性还是很强的。有些活动很有创意呢。那个vocabulary workshop比较无语,一个很牛但是很pushy的老师狂讲两天半,课堂上有project不说,结束了还有详细的lesson plan的project, 而且还要把所有练习题都设计好,并提供所有的答案;对开放性问题,还要写上学生可能作出的答案。写得我昏天黑地,弄了将近20页出来。1学分比别人两三分还难拿呢。 未完待续。 1月1日 to summarize or not to summarize 到了年末,大家的日志都变得千篇一律,跟给老板写的工作报告一样,都是总结。总结得与失,总结悲与喜,总结绝望和期盼。读着别人的年终日志,心里哗哗哗地默想自己的一年时光,并无他想,只是五味杂陈而已。我很惊异于自己如何能够熟稔地使用老子的自然辩证法,福兮,祸之所倚;祸兮,福之所伏,一切都是好坏参半的,全取决于自己怎么看罢了。 今年刚开始的那阵子,我的申请还没结束,拖拖拉拉的战线极长,不像宋岩能速战速决。但我确定TC的包裹那时候已寄出去了,也许当时正忙着Temple的罢;再就是准备比较文学的考试,汉语史期末论文。一月中旬雪灾前回到了家,天空阴霾得吓人,整整两天多,白昼如黑夜,乌云黑压压的,仿佛一天到晚都是在晚上六点一般。果然第三天开始下大雪,纷纷扬扬,只是不停,只是一直下下去。刚开始的两三天大家还觉得新鲜,连我爸妈都拉上我跑去公园看雪景。到了第四第五天,人们便有些按捺不住;哪有这样下雪的!谁知最后西安的雪淅淅沥沥竟持续了两个星期——就在它即将变成雪灾之时,很幸运的停了下来。也就在下雪的那几日,我还跑到交大寄了最后的两个快递,Albany和Buffalo。本来还准备申个Warwick保底,实在懒了,也是因为拿到了MSU——仿佛是1月21日罢,刷邮箱刷到了MSU的AD。我妈正在阳台晾衣服,我欢快的大叫一声“妈”,声音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了,便急急忙忙地跑去给我爸打电话。到底是第一个AD这样兴奋,以后再来的,便感觉理所当然一般,麻木掉了,只有TC那个还能刺激一下子。这个最后的寒假虽然长,想起来却没什么意思,家里只是一拨又一拨的亲戚朋友,吃饭闲聊,说实在的比较无聊……我记忆深刻的,还是寒假要结束时我们班的聚会。虽然跟以往是一样的过程,照相,聊天,唱歌,吃火锅,只是到了大四,很多同学都准备工作了,以后这样的聚会怕是不在频繁了。 一回到学校没几天,元宵节,查到被UT Austin拒了,很不爽,还好后来证明这是最后的一个拒。大四最后一个学期,大家来学校都很迟,长俊最猛,三八节的时候才来学校。我到的那天,只有程程一个人在。到了学校,开始着手毕业论文的事情。虽然寒假里有了些许模糊的方向,离开题还差得远呢。于是天天跑图书馆二楼机房,坐在那里看文献,写开题报告,整理资料。偏偏那破系统开yahoo邮箱不灵光,ie自动关闭好多次,只得申了126的,专门用来倒论文资料。后来有一天在TC图书馆闲极无聊,突然想查查这个邮箱,打开来之见还有一封未读,还是我那时候写论文时发进去的。封封电邮标题全部是Mar 2rd Matin, Mar 15th Nuit, 如此这般,见证着我在图书馆写论文的日日夜夜。想来那时候也真是能折腾,天天去图书馆狂看狂打,期间穿插着休息还看了几篇小说,这样充实的日子也算我在武大最后的一个交待了。 论文写到八九成时,宋岩从合肥跑来,我们在武汉转了两天,只记得他很夸张的穿了很多衣服,还惊异于我怎么穿那么少。完全不冷的说……不过他一走便开始降温是事实。宋岩走了没几天,樱花开了,我爸妈过来武汉看樱花。跟着他们我才是第一次去了黄鹤楼,以前还没去过呢。他们要走的那天早晨,我接到送快递的电话,以为是MSU把I-20给我寄来了,便说不在学校,下午再送罢。等把他们送走回到学校,下午DHL就来了,我懒懒得跑下去,签了个名,觉得这信封还挺重,MSU又放了什么啊。谁知翻过来看见寄信人那里几个字母——Teachers College,顿时喜极,倒没泣,只是给了那个送快递的人一个大大的smile。然后嘴都合不拢的急冲冲跑上楼去,正逢王萍几人在寝室里说话呢,我还没见进门,上到楼梯口,便喊道王萍,Co-lum-bi-a!因是她一直劝我试试TC的,我自己原不打算申TC,觉得白掏申请费给人当炮灰。这个AD让我从左手MSU右手PSU的dillema里解脱出来了,免去了选校的许多困扰。又给我爸打电话,听那声音两个人在检票口准备上火车了,给他们一个好消息。 四月过的闲适。论文初稿完成后,便和王萍在武汉乱逛。四年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城市,最后的时光里,此时不看更待何时?于是归元寺,司门口,户部巷,光谷,一一逛来。天天只是要去吃永和的咸豆浆和中南那边的鸭血粉丝汤,然后便是糯米鸡,龟苓膏。武汉的春天太短,四月底已经是热气腾腾;我们两人知道五月以后再出门就难了,太热,于是趁之前好好玩罢。四月份还去了一趟华科找王奕晨玩。那时她已经考上了中科院。 五一照例还是回了趟家。又跟爸妈二姨开车回姥姥家了三天。那天我门正在西汉高速上,我正数着山洞呢,吴编短信说有我一封哥大的信。我让他拆开帮我瞧瞧,回说哥大给我免了六个学分的学费。二重惊喜似的,因为除了TC,再没学校肯给我一分钱了。 五一从西安回来,没过两天呢,中午正上网,娟说,你们有没有感觉地在动。我们都笑说她梦游呢。这笑她呢,我这里觉得头晕,便说,是真地震了……没事儿,小震,不用跑。(地震传到武汉那时候真的是小震)她们有的还不信,这时候已经结束了。我便说在武汉经历过三场小地震,每次都是这样,会小晃,头很晕,是真的震啊……果然,过了一会儿,网上就有消息,再过一时,便知是大震,再就是铺天盖地的噩耗了。那段时间湖滨食堂那里有捐款箱,某天晚上有熄灯默哀,有降半旗的国哀。生命脆弱,自然面前真是不堪一击。 五月下旬是论文第二稿的修改,导师把我们叫到实验室一个一个指出论文需要修改的地方,非常中肯和有建设性的建议,就那么几个关键点,论文的质量一下就上一个档次。同时准备的还有签证。我本来约的是5月27日,后来又改约6月16日,心急火燎的准备材料,文书,面试,把我爸妈也弄得团团转。6月8号早晨答辩顺利结束之后,下午我就跳上了回西安的车。614我爸过生日那天,又登上了去北京签证的路。在北京两三天,见了一回吴欣;第二天下午,等到腿酸脚麻,方才签过,还算顺利。一个人,舒服自由,连去故宫也是和别人不一样。没有相机的束缚,只凭借眼睛,耳朵和脑海里无穷的想象,只觉比带上相机还要有趣。从故宫回来赶火车也是个急急忙忙,差一点就没赶上。赶上了又怎么样?偏偏遇上线路故障,硬是在路上堵了六个还是八个小时啊,到了西安都下午了。第二天旋即回武汉,这一大趟折腾,倒cover了半个中国。 到了武汉也没剩几天了。23号清晨才到武昌站,八点钟就要去参加院里的结业典礼,下午和寝室的人K歌,拿到了学位证和毕业证。因要等着办理英文版的学位证明,必须得27号早晨才拿到,就又在武汉多呆了几天,27号下午,是我们寝室的第一个离开武汉的,又是险些没赶上火车…… 到家之后休息了一个星期,便开始些许忙碌。我妈天天催着我要赶紧写行李清单,买东西。偏偏还没有房子住,上网和同学找房子,都是麻烦事。又拔了智齿,才好没几天;谁知脚上的蚊虫叮咬的地方又过敏了。整个暑假就是这么急飞狗跳的过去了,记忆中满是人,人,人;吃不完的饭,说不完的话,家里流水一般的客人,走马灯似的,竟没有一天清静,直到登上去纽约的飞机。 到了纽约,便是另一个世界。这个世界很安静很忙碌,我倒变得沉静下来了。关于我的下半年,还是等我回家了,再总结罢。 12月29日 圣诞与新年之间25号中午开始做紫菜包饭,为的是下午去Marie家吃饭时带去做饭前snack。做完包饭才一点多,上网穷极无聊,开始查机票,一边查一边给吴编打电话。到了四点,走去122街和Morningside
Drive那里的Marie Runyon Court,去吃圣诞大餐咯!Marie
Runyon是Liz的表姐,有九十多岁了,白发苍苍,要坐轮椅拄拐杖才能行动,家里还请了一位看护。说起Marie,我是久仰了。Liz,Katy,Raymond,Paul都很给我讲了些Marie的英勇事迹,这老太太不是一般人。不说别的,先看她住的楼名,Marie
Runyon
Court,就是2002年哥大以她命名的。Marie是人权运动的活跃分子,她坚信每人都有住房的权利,因此和哥大斗争几十年,保住了她居住的楼不被扩张中的哥大买下。哥大虽然无语,却也敬佩Marie,最后同意不收走这栋楼,还给它冠上Marie的名字,并且在Marie九十岁生日时,举办了很大的生日party,哥大许多的老师、职员、学生,都亲自来为Marie祝寿。她一生参与了许许多多的游行示威,誓死捍卫人的权利,不惜被捕二十多次。Marie家的一面墙上,别着各种各样的徽章——都是她参与活动时用过的——里面有罗斯福、胡佛的头像,也有很近期的,整个一美国当代史的缩影。甚至还有一个小镜框,里面镶着W.Bush给Marie的信,意思就是Marie你的努力为我们国家做出了贡献;Marie很酷很cynical的批注道:“Bush
tries to buy Marie.”这老太太真牛。每年圣诞节她家都有二十多号人一起吃饭,不仅是亲戚,还有朋友,伙伴。大家互相都不大认识,见了面就问,ho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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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ie。我被问了三次,解释起来比较费劲,七拐八拐的关系,呵呵。Liz一家都在,当然少不了Katy,Allen也来了,做了拿手的派。Marie年迈,这圣诞餐的女主人是她女儿Louis。Louis看起来有六十多了,精神矍铄,幽默风趣,行动干脆利索。Liz,Paul一直在厨房帮她的忙。 Marie家的习惯是圣诞节也吃火鸡,于是我又吃了一次火鸡。发现他们说的时候不说Turkey,把鸡切开,管鸡身上的肉叫做white meat,管鸡腿鸡翅叫black meat.说实在我真不大喜欢吃火鸡……火鸡肉上面浇自家做的浓浓的酱汁,或者曼越橘(cranberry)果酱吃,加上stuffing(火鸡肚子里填的馅料,主要是甜土豆之类)。Louis的cranberry sause真是一绝,甜酸程度刚刚好,清爽不黏腻,一尝就知道是新鲜果子做的,跟商店里搁了不知多少添加剂的就是不一样。Liz做的松子芦笋也很赞。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甜点,mince meat派,核桃派,苹果派,配冰激淋,whipped cream吃。我发誓要学好怎么做派!那个核桃派据说是美国南方的传统甜点,而Marie本来来自南部(South Carolina),虽然在纽约五十多年了,未免还是眷恋家乡口味。还有一个戚风蛋糕卷,看起来非常好吃的样子!可惜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…… 晚上回家,街上冷冷清清,走在Broadway上,居然还有两个block几乎没有一个人,果然是过节啊,大家都团聚去了。到家继续查票,继续关注大韩航空的价钱,跟我一个月房租差不多,那我呆在这里做什么呢。横竖1月18号要搬走的,但是找不到下一任房客,我要交一整月的房租。不如回家,回来直接进TC宿舍住去,不用多掏冤枉钱了。下午查票的时候很心动了,只是美国版的官网只接受美国加拿大韩国巴西的信用卡,而且登记时还必须把卡带上确认身份,而且还必须用本人的卡!不就是欺负俺没有SSN,没有信用卡么……我试着上中文版的官网,嘿嘿,没说这个限制,说不定中国信用卡可以用!偏偏我的卡没那么大额度,于是打电话开新卡,付费,搞定。搞定了到北京的票,还要搞定北京到西安的票,如此三番,折腾完毕已经用了两个多小时了。到那个大韩航空的飞机上选座位,嘿嘿,就剩俩位子了,怪不得这么低的价格!虽然中途要在汉城停两个小时,也罢了。只是突然决定回家非常疯狂,以至于第二天见婉玲的时候吓了她一跳呢,呵呵。 第二天下午在downtown和婉玲逛了century 21,虽然是圣诞节假期,那里可谓是人头攒动,接踵摩肩。人多,货多,价格相对低廉,自然服务态度不能和Macy's比,服务员相互说话都是用喊的。之后去Canal的越南馆子芽庄吃了碗牛肉米粉,接着去soho,帮宝姊姊带benefit的蒲公英粉和猪油膏,谁知猪油膏断货了。真是俏货。 要1月1号启程,房子里的东西自然就要清出去,不然还怕是要付钱的。于是请同学帮忙,借地方放东西。梦溪果然非常nice,爽快地答应我可以放东西在她那里。于是27号下午拖了卧式158箱子,和一个纸箱子放到她宿舍里去。今天中午张蕾冯艳帮忙,三个人提了好多东西放在张蕾那里去了。等31号还要再搁些东西放她那里。明天还得把一些书什么的放到竟含那里。手忙脚乱的,中间穿插替人买东西,一天一天的忙乎乎的就过去了。今天下午去34街的sephora,猪油膏继续断货,倩碧无油黄油断货……我扭头就跑Macy's去了,还是Macy's好,永远不断货的,买了东西走人。 现在我的房子看起来巨宽敞,东西清得差不多啦~ 12月25日 期末后,圣诞前 上上周四下午考了Pedagogical Grammar的期末考,考完自觉还是做错了一两分,也没办法了,交了卷子回家。从那天下午开始,事实上我的寒假就已经到来——只剩下上周一晚上的presentation和上周三的一门课,但是final paper也已经交了。第二天下午到Grand Central旁边的一家星巴克,约见Rachael和Sarah,讨论presentation的事情,因为她们俩都住得很远,所以周末不方便去学校,我们就约在中城见面。之后回到学校,是系里的年终Party,Williams教授仍旧是主厨。还有生鱼片呢~说实在的我对各种各样的香肠培根之类的Deli并不感冒,但是那个熏鱼真得很好吃。苹果派,巧克力蛋糕,每个都非常好吃。我把期末考试痛苦溺死在食物中……我觉得我比Dustin这些男生吃得都要多~啦啦。之后去了张蕾的宿舍,她的suite和我即将搬去的那个结构一模一样,我过去事先参观下。我要住的那间有一个很大的壁橱,但是房间很小,也罢了,考虑到相对便宜多了的房租,还是很高兴能搬到学校里去的。suite里面两个洗手间,一间厨房,公共的吃饭区域比其他suite要小一些。 星期六和星期日就在家赋闲,穿插练习presentation。连着两天上午跑到Target超市买东西,买了一堆baking ware,罪恶啊。在家里烤chiffon,第一次总是如此的失败……星期天下午,约着Jane和Crissy去Tribecca那边听一个小型音乐会。是Katy邀请我去的,在一个音乐学院里,一个音乐爱好者的小乐团,演奏赞美诗,还有领唱,观众合唱。这个活动已经有二十一年的历史了。Katy是第二小提琴之一,她说以前Paul也在这个乐团里面演奏的。我对赞美诗没有太浓厚的兴趣,不过那些领唱的嗓音真是不错;尤其是两位女领唱,都是白人,却各有千秋。一位总在微笑,黑发红唇,肤白胜雪;一位有种傲然的气质,金发碧眼,身材丰腴,一看便是女高音。演奏结束后是一个potluck party,我们仨在那里吃了些姜饼,巧克力塔之类的~米国的甜食很好吃,除了——太甜了!Katy那天很有趣的戴了一顶圣诞的红帽子,配上她的绿大衣,很有喜感。 星期一晚上的课做完了presentation。星期三下午交了portfolio,上完课去Grand Central接费越。我们约好6:20,我早到了很多,就去旁边的丝芙兰逛。结果从6:20等到7:30多,还没见人来,冷得够呛。我给张蕾打电话,她说有一次她朋友的大巴晚点了4个小时呢。我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,加上站的腿脚生疼,想着她有我的电话,便回家去。地铁走到Time Square,可巧接到她的电话,跟她说清楚怎么走,才放心了。回家立马开始做饭(饿得咕咕叫~),这时费越也到了。 周二两个人去soho那片闲逛。走进无数家化妆品店,走进无数家服装店,两人都是只看不买的主……呵呵。在body shop店买了指甲抛光挫,我一直很想要那个,5折~费越说纽约这边物价比多伦多明显高,唉~之后去Canal St那边,拐进面包店买了好些点心面包,话说中国城东西就是便宜,一堆东东才12块钱……又去Little Italy吃了意大利面,很好吃,店里也很cozy.回到Grand Central顺便看了light show,真是有万花筒的感觉。 周三是midtown,先去了crysler building,结果不能上去,lobby里也没什么好看的,一出门竟已经下雪,风还不小呢。等走到纽约市立图书馆,雪已经好大了。进去还要查包,跟着免费的导游,把这个巨美的图书馆大概转了一遍。大理石的雕梁画栋,旧式台灯的晕黄,还有木质桌椅上的细雕,不得不令人佩服旧日的prewar building是多么的精细。我记得一个reading room是专门关于雪莱的,搜集了他及其夫人的作品,包括他们圈子内的作品。图书馆出来已经湿滑难行,雪水混合,一踩便是一个坑。我们又去international photography museum,我拿着哥大的ID免费进入~之后去洛克菲勒中心。虽然天气糟糕透顶,风大雪大,可依旧游人如织。高大的圣诞树装饰满了彩灯,亮晶晶的,顶端悬着一颗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星星。底下的溜冰场上,不少人滑得正欢呢。环境太糟糕,我们大概绕了一圈就赶紧跑到附近的MoMA纪念品店躲风雪,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给小孩子的pop-up书,立体感超强,相当精巧,啪啪啪拍了个够。捱到4点多,跑去MoMA.因为每周五4点到8点是免费的,平时要20刀,门口排起长龙~ 这时大雪已经变成了中雨,冰冷刺骨。在门口排队等了个透心凉,总算进去MoMA。我以前来过一次,所以大概都看过。因为梵高展是重点,小小的展室里人头攒动,尤其是starry night前面,更是如此。 周六早晨去帝国大厦。我戏称这是个不来很后悔,来了更后悔的地方。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可怕了。虽然已经没有雪,但气温又低了几度,加上86层的高度和大风的侵袭,花20刀站在楼顶看景色更像是一种折磨。好在费越冒着恶寒很拍了四面的几张照片,也算圆满。还有就是上这个帝国大厦,不知要排多久的队,楼顶五分钟,楼下倒有一两小时的。之后我们去Chelsea,也没什么好逛的,我在Bed&Bath&Beyond里面买了pan scraper,spatula和butter container。最后是去west village吃el faro。这就是上次Liz带我去的西班牙小馆子。特别cozy~ 最妙的是我们发现饭店门口就有M11,直通我家附近!我们晚上回家上网查,发现他家居然有纽约最好吃的Paella(海鲜烩饭),于是两个人很豪迈的决定明天再去一次。晚上回家两个人烤了南瓜派,把菜谱里的糖量卡了一半,做出来的口味就不那么甜了,适合我们中国人的口味。自己做的南瓜派真好吃。 周日先去了Time Square,然后去了Macy's。Macy's的橱窗真是很赞。里面有那种会动的小人,摆出街景来,可爱又有生活气。这种老式的mall,电梯很窄,尤其是到了最上面两三层和地下一层的时候,那传带电梯居然是木质的!两边的挡板是木质的,脚下踩的台阶也是木质的,咯吱咯吱,有些吓人的。Macy's二层还是有很多物美价廉的好东东的~ 尤其是冬装,我觉得和国内的价钱差不多,甚至还便宜些呢。从Macy's出来,在附近又随便转了两圈,仍旧去el faro,这回我们去吃Paella,赞~ 稍微有点小咸,里面有大大的虾,贝,还有西班牙香肠和鸡。回家路上天空转晴,半路停下来去林肯中心绕了一圈,一个大剧场,里面常演些音乐剧,音乐会,戏剧之类的。回到家门口,又顺便去了哥大的Main Campus里面转了转,还是太冷了。假期里的学校冷冷清清,略有几个中国学生中国游客照相而已。 周一早晨去自由女神像。从地铁站出来往码头走的时候就差点没冷趴下。那个风从帽子里,大衣里往身体里钻的。我们把围巾五花大绑的缠在脸上,帽子压得低低的,可是冷还是冷。等做轮渡时,费越又拿出大无畏的精神跑去轮渡顶上照相,我已经不能再动一动了。她回来说,相机被风吹得差点没脱手。到了自由女神下面,我们也是绕了两下赶紧上船,连10分钟都没有停。再到了Ellis Isaland,有个移民博物馆,转了大概40分钟。那是以前旧移民进入美国过关的地方,好多人都扣在这里不让入境,很悲惨的历史。因是冬至,我们在韩国店买了泡菜饺子煮了吃,只可惜这韩国人做的饺子皮太薄,只能做蒸饺煎饺,若是煮,露馅露得一塌糊涂,竟像一锅面片了。吃过饭费越帮我把一小部分这个月暂时不用的东西运到Whittier一个同学的宿舍暂时放着,免得到时候搬家时拿太多。TC里也是人迹罕至似的,跟平时的情景大相径庭。回来路上我们还到哥大的书店去瞄了两眼~我们还吃了我这两天试验的酒酿,还算可以,至少没有失败。里面放了小圆子和鸡蛋,加上蒸热的烧麦,暖暖和和的晚餐。 昨天上午费越就回多伦多了,我和她坐地铁到42街。我要去Flushing,就先下去了,她还要往前一站到Penn Station。我一个人到Flushing,买了面包,电话卡,又去超市买菜。没在Flushing吃饭,所以来回只花了三个小时,算是最快的一次了。明天要去Maria那里,Liz要我再做些紫菜包饭去,真有意思,他们竟真的挺喜欢我拙劣的紫菜包饭的,呵呵。 12月11日 期末时刻 米国的学期短而规律,十五周结束战斗,不像国内的会因为春节而有所变动。期中结束不久,期末就这么到了。好在今年选的课都很简单,只有一门考试,剩下一门portfolio加final paper,一门presentation。CEP的教课在12月4日总算告一段落,让我暂时有个休养期,下学期接着再来。那天上课的第二个小时是potluck party,学生们都带菜过来,屋子里超级拥挤,大家在一起拍照吃东西好开心。好多甜点,cookie泛滥,巧克力蛋糕超级松软,muffin到最后还剩好多。还有pasta,俄国煎饼,我的韩国学生带了紫菜包饭。她还另外单独送给我了一盒紫菜包饭,金善很nice~ 不过那天和大家分别的时候还是有点小小的遗憾,毕竟不是每个学生都能pass,还是有三四个人fail,要留级的。Dionisia还安慰我说,她不在乎能不能升级,重要的是能够坐在课堂里听懂每一句话,让我很感动。她的孩子前段时间生重病,她五天彻夜未眠,下一周红着眼睛又来上课了,真不容易。可惜她的英语水平实在不能让我把她贸然送上B4,只能让她多学一次B3,打好基础。 从一个月前我就没更新过space.有时候是懒得更新,有时候是忙碌到忘记。总之这一个月的确有够忙。感恩节休假小一星期,星期二在家边荒废边小做了一下作业,星期三去婉玲家玩,星期四去Liz家吃感恩节晚餐顺便过生日。婉玲家在Queens的森林小丘,犹太人区,非常整洁干净的社区。因为附近住的大都是退休的老人,生活节奏很慢,不像曼哈顿这么咄咄逼人。她家布置的充满着中国气息,不是那种雕花木式的附庸风雅,而是禅意缭绕的素净。浅色麻质地毯,简单的深色实木矮几,红茶绿茶的香气四溢。婉玲先生更是儒雅的很,果然是老派中文系的作风。我和张蕾在他们家吃了饺子,还有酒酿!我好久没吃这个了,看见了不禁要问方子。后来婉玲写到我邮箱里,我准备寒假得空了试试。 第二天中午出发去Liz家。我出门有点晚,在平时是刚好的,但这是感恩节,大有中国春运架势(虽然还是没得比),在地铁站左等车不来,右等车不来,差点就没赶上。还好在我急急忙忙跑到中央车站大厅中心的票务中心时,一下子就瞥见了人高马大的Paul,方和他一道上车。Katy和John已经上车安置好了。车上我问Paul在哪里找Metaphor的例子(张蕾说semantics的期末作业要找这些个),他又提起了贝奥武甫,说里面很多。我又问道中世纪历史,他很耐心的给我讲,虽然我也只能听个八分懂,幸好外国文学史还有些皮毛的底子,至少他说香颂的时候我还知道是关于骑士的。Paul读博士的时候,方向就是中世纪欧洲史,所以他是专家啦。到了Liz家,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气,是烤火鸡还有馅料的味道。一般人家是把馅料填塞在火鸡肚子里去烤,但是Liz家因为这样不健康,单烤火鸡,单做馅料。我拿出我早晨做的紫菜包饭来,因为用了太多糯米,非常黏糊,经过旅行都有点难以成形了,不过他们还夸好,搞得我不好意思。Loren的姐姐Allen还在Jersey看父亲没有到,我们先在客厅里吃点点心垫垫。虽说是snack,其实我都吃的八成饱了。有vegetable dip,虾,还有各式奶酪配着cracker。cheddar cheese我没有尝试,blue cheese我尝过,不喜欢那味道。有三种非常清淡的奶酪还是非常好吃的,不过我还是悠着点罢。Allen一时来了,大家准备吃饭。头道按照Liz家的习惯,还是沙拉。然后是火鸡,我只吃了一两片鸡胸肉,感觉远不如鸡鸭好吃……倒是各式的馅料很赞。sweet potato(甜土豆),紫米配葡萄干配一种腌菜,我能记得的就这两种,实际上有四五种,都很好吃。可惜我没什么战斗力了。之后就是甜点,一个是南瓜派,一个是我忘了什么浆果的派,都很甜很甜。我刚切了一牙南瓜派到盘子里,灯突然灭了,我还以为是谁不小心关掉了,就见Liz端着插满蜡烛的蛋糕出来了。虽然以前给别人这么过过生日,真碰到自己的时候,还是很开心的。二十二个小小的蜡烛明晃晃的,在从西安运到纽约的餐桌上,在我的面前,真是好极了。巧克力蛋糕非常甜,比国内的甜多了,但我还是吃了不少。最后一道是冰激淋或者咖啡。他家喜欢喝espresso,我尝过一次,太浓太苦,我后来都只喝白水了。吃过饭,回到客厅大家闲聊一阵,Liz说要给我爸打电话,因Loren一家该和他在一起呢。试了两三个电话都不能打通,最后到底用Allen的电话拨通了我妈的手机。Loren一家在连云港,我爸妈正跟他们在一起。听Loren从中国传来的声音感觉很奇妙啊。晚上八点我们坐火车离开了Westchester.出了中央车站,我不知道哪里去坐6号shuttle,跟我们同座的中年女士很nice的带我一路过去,直到倒上一号线。 从Liz家里回来,我三天足不出户的写作业,宅。关键是要收收心,从12月14号左右Liz过生日那阵就特别心散,总想着感恩节好好玩玩;玩玩容易,重新回来学习可难。给学生考试的评分标准,final paper的草稿,classroom practice要求的online project的草稿,grammar的复习和作业,一项一项都要攻克。虽说都不大难,但占用我三天时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 然后就回到日志开头的那个星期了。星期一给学生期末考试,星期二改卷子算分数,星期三复习课,星期四发成绩加potluck party。后来呢?后来就是星期五照旧在家宅着复习,直到星期一。好在星期五的时候拿到了Witther Hall的宿舍,1月18号就可以搬进TC啦!今天交了定金,还签了合同~~等待了半年的Wittier Hall啊…… 明天就是Grammar的期末考试,我复习了挺久,但总有细节会遗漏,希望明天能好好发挥下。后天TESOL program有期末party,好期待~ 等到17号,费越就要过来NYC玩,哈哈~~ 11月10日 Woodberry星期二和张蕾一起跟isso组织的车去了Woodberry。Woodberry是一个露天的大卖场,里面有两百多家店铺,全是白色的平房,木质墙,尖顶
子,很美国乡村的感觉。从CU出发,车开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点,一路上阳光灿烂,红叶红到刺眼,不敢直视,只怕会伤到眼睛。我跟张蕾说,这才是万山红遍层林
尽染,这会子我算找到诗意了。 到了Woodberry,先拿了Coupon本和地图,我们便各自开始一家一家逛起来。整个卖场就像一个小镇,干净整洁。来这里买东西的人好多是亚裔,老 美也很多,拖着行李箱,全家出动大买特买。因为说外语的顾客多,整个广播是英语、西班牙语、德语、法语、日语、普通话、粤语连轴转。我记得刚从范思哲店里 出来时,听见普通话广播,加上在那店里看见几个东北口音的女人试衣服买衣服,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了。话说那几个东北口音的女人,看起来有三十五到四 十的样子,个个身材不错打扮入时,只是无论怎样都给人一种土大款的感觉,“介个我能穿一冬”,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指着范思哲的黑色短大衣说 道。我对东北人印象不错,只是这几位实在不能让人喜欢。说到范思哲,Woodberry的店铺档次很拉得很开,有非常便宜的,也有高端的大牌店,比如 Valentino,我直接就没有进去,到Chanel,Gucci,Versace,Jimmy Choo里面转转就是极限了,后来看见D&G,FENDI,Prada,都麻木了……不过因为整个Woodberry都是Outlets,所以价 格应该是比NYC市内要低一些,不然也就没那么多人拖着箱子扫货了。看见了Coach的包,觉得在杂志上看到会流口水的东西看见实物就是这么回事。只有看 见Valentino的橱窗和Chanel的软尼短夹克,才有一种惊艳之感。Valentino的曳地礼服真是elegant,Chanel的夹克手感超 级好,标签也超级好,13**刀~ 不过肯定是比国内便宜的。 米国真是化妆品的天堂,闭着眼睛随便买都比国内便宜,我买了一瓶薇姿的防晒,125ml,SPF28,才14.4刀(不含税)。不过在欧舒丹的店子里没看 见护发素卖……张蕾买了六七个estee Lauder和倩碧的彩妆套装准备当礼品送人,才二百二三十刀。当然还看到了Bobbi Brown和MAC,如果我挣的是美刀,那真是便宜了去了……BB的星沙调色盘(貌似是这个名字罢),才19刀还是20刀出头阿,才三个三明治的钱。想想 在国内,动辄就三四百,绝对不是三个三明治的钱能打发得了的。差点忘了一款倩碧的粉底液,才14刀,我很长草的,可惜没有我的色号……都太深了些。 我买了一个La Sportac的电脑内胆包,11刀,图案特别漂亮。我依稀记得国内有这个牌子卖,貌似以前在群光就看到过的,随便一个破布包都四五百,我还买了她家一个小提包,夏天用的,也才22刀而已。我喜欢那种图案~ 我们俩都没打算在那里买衣服,只买了些小东西而已。同车的人有不少就提着大大的GAP的袋子,我依稀还见了一个大大的Burberry的纸袋。回来的路上 我俩一直在说话,感觉讲中文就是舒服。她给我讲她女儿的事,小孩子好可爱。结果我发现因为那天讲了整整一天的中文,第二天早晨上课,我给学生说话的时候舌 头都打结……汗。 11月2日 midterm告一段落midterm结束了。不仅是我的,我的学生的,还有我的同学们的。今天抽冷子去了flushing,继续吃肉加馍~没办法,说是想去吃麻辣粉,走到凉皮店就是走不动了,到底还是家乡风味最吸引人。
下午从flushing回来,准备包馄饨。馄饨皮是以前买好的。今天新买了一磅绞肉,从百度上搜了调馅的方法,开始动工。把绞肉先活两下,切姜末、葱花。在绞肉里加蛋清,料酒,生抽,盐,花椒粉,姜末,向一个方向搅拌,直到肉馅都粘糊糊的。然后再把姜末和葱花放在肉馅上面,熟油,温热就好,浇在姜末葱花上头。继续搅拌,再搅拌,拌,拌。肉馅充分混合后,可以尝尝味道。
接下来就是包馄饨,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免去不提~
肉馅剩了一点,炒了炒,加入甜面酱两匙,变成炸酱,以后做面条用,一石二鸟~
准备好调料,虾米,紫菜,葱花,姜末,煮馄饨。热气腾腾的出锅~ 可惜我煮的馄饨太多了,卖相不大好……但是刚刚包好的馄饨还是很可爱的。
最近很长草紫菜包饭,什么时候抽空一定要好好做一下拔拔草,哈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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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ulture shock就是shock着shock着就不shock了。——赵婧钰
我很喜欢这个定义。我从上星期开始感觉自己终于进入culture shock的阶段了,很想国内的氛围,总想看古装片,不爱出门,喜欢在家窝着,没事儿不喜欢说英文,不想social(其实不culture shock我也不愿意去social,天性如此,唉),尤其不想和老美打交道。但是这星期有些许好转了。到底还是食疗的作用好~呵呵。
下周一又要被observe,想起来就觉得很紧张。作业继续压着,reading 也是愈来愈多愈来愈难,我没有时间culture shock了……剩下的也只有fighting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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